*注意:

1.由於某魚沒有好好追連載,所以可能(一定)跟現在連載有BUG,像酷拉皮卡過去的漫畫篇我就只看上而已。(所以下出了沒?)

2.某魚是舊版動畫為主,所以原設定是以配合舊版動畫的情境居多,新版擁戴者抱歉啦!

 

開始囉!

 

 

 

 

 

  「那是一支山林的民族,與自然為伍,敬重陽光、雨水、綠樹、輕風……

 

  就在那片巍峨起伏的山巒之中,他們遺世獨立,自成體系,若是山下子民湊巧遇見他們,就要裝作渾然不覺,並盡速離開。

 

  我們和他們是不同民族的人,彼此不相干擾,這是從好幾個世代之前就流傳下來的相處之道。」

 

  老者停頓下來,重重咳了幾聲,稀疏的毛髮映上篝火翻跳的紅光,他的身畔圍繞著好幾個大睜眼眸的孩子,正聚精會神地聆聽老者的話語。

 

  「說到山林的民族啊,」順完氣,他瞇起眼睛凝視遠方,眼角的皺紋深深刻印進蠟黃的肌膚之中,「就不得不提到他們那雙奇異的眼睛哪。」

 

  「那眼睛唉,用神異來形容也不為過。純粹的鮮紅色,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收進去,只要看過一眼,從此人世間所有的紅都將褪去色彩。」

 

  「是世界上最豔麗的顏色啊……」嘆息似,沙啞的嗓音摻入一股無法掩蓋的情愫。

 

  「羅爺,你看過他們嗎?」一位孩子小心翼翼地開口,水亮的眼眸充滿冀盼。

 

  老者微張開口,但一道年輕有力的聲音卻搶先打斷了他。

 

  「有碰過就好囉。」輕挑的語調如同利刃劃破原有的和諧,一名穿著汗衫的年輕壯漢大聲插話,臉上歪起不善的笑容。

 

  「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要是能搞到一對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就算要買下好幾百個這種破村子都不是問題。」

 

  「羅老,以你那種封閉的思想是無法帶領村莊前進的啊。」扭曲的笑容逐漸擴大,「這就是現實,跟那些古老的故事或是沒有根據的規範是完全不同等級的事。」

 

  圍繞在篝火四周的人聽見這番話,有些是不屑地嗤之以鼻,有些則是沉默不語、毫不表態。

 

  「你這……」「唰──」

 

  一道倏然站起的身影硬生生打斷老者憤怒的發話,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沉默注視著他。那道身影低垂著頭,臉部被黑兜帽遮住看不清面貌,但從身材推斷應該是個孩子。

 

  他站起身,停滯了幾秒,然後俐落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哪,他是誰啊?」

 

  「不知道,從沒看過。外地人吧?」

 

  「喂,是你帶來的嗎?」

 

  「不,不是。」眼神追隨著他的背影,我不由自主跟著站起身,不多和其他人搭話,隨手拎起行李便大步朝他追去。

 

  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採取這種行動,只是一種強烈的感覺──無論如何不能錯過這次的相遇,不能放任那孩子獨自離去。

 

 

 

  「喂、喂!」

 

  夜晚的鄉間小路陰暗又狹窄,新月之下隱約可見前方的身影正不停向前奔走。

 

  「喂!等等!」

 

  我賣力邁開步伐,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停下的打算,反而移動得更快速,用著幾乎是小跑步的速度前進。

 

  這次我認份閉上嘴,只是安靜跟在後方,保留一段適度距離持續跟隨。

 

  無星的黑夜籠罩大地,徒留微弱月光照耀彼此身影。

 

 

  沙沙──

 

  趴噠趴噠──

 

  沙沙──沙沙──

 

  趴噠趴噠──趴噠趴噠──

 

  ……

 

  …………

 

  扣。

 

 

  「你夠了吧?」

 

  他猛然停下,是未變聲的男孩的聲音。

 

  「跟著我也得不到什麼的。」

 

  「嗯?為什麼我一定要從你這得到東西?」

 

  他緩緩回過身,黑兜帽仍蓋在頭上遮住大半容貌,但從縫隙間已能看清一些模糊輪廓還有沾附髒污的黃色髮絲。

 

  若除去這番狼狽樣一定是個相貌端正的孩子。

 

  「那麼,你跟著我想要做什麼?」

 

  陰影下雙眸精光閃動,直勾勾朝我的方向探來。

 

  「嗯……就只是想跟著你吧,這樣可以嗎?」伸手摸了摸留有些鬍渣的下巴。我並沒有說謊,只是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回答根本不算回答。

 

  男孩冷冷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千百種解讀。

 

  「沒用的,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那種東西這裡已經一個都沒有了。」他似乎擅自為我的回答做了結論,平淡的聲調毫無情緒,但和先前的不耐煩相比,卻也諷刺地也成為另一種情緒流露。

 

  「所以我想得到什麼啊?」刺探性的詢問。

 

  「你是外地人吧?來這個小村莊做什麼?」

 

  「只是旅遊罷了,說得精確一點是修練旅行,算是在世界各地四處遊覽、精進自己,所以也不能說是特地來這個村莊做什麼的。話說回來,你不也是外地人嗎?」

 

  皺起眉,男孩狐疑地看了看我。

 

  「你真的沒有特別目的?」

 

  「這樣應該不算有吧?」

 

  「你很奇怪,那到底為什麼跟著我?」

 

  「就說了只是想跟著罷了。」

 

  沉默了一會,男孩似乎陷入短暫的沉思之中。

 

  「我知道了。不論如何,不要再跟著就是了,你還有別的事要做吧?」

 

  話一說完,他便轉身就要繼續向前走。

 

  「喂喂!等一下,你剛才為什麼會對他們的對話有這麼大反應?你不也是外地人嗎?」

 

  我一著急,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但瞬間一個比預想中還要強勁許多的力道將它從我手中抽回。

 

  「不行嗎?我就是那個時候想走,就跟你就是想跟著我一樣!」

 

  他突然大聲叫喊,頭顱低垂,肩膀微微震顫,像是在隱忍什麼。

 

  「喂……」

 

  「他們不管怎麼做都沒有意義了吧,都已經不在了啊……」氣若游絲的聲音輕輕傳入耳中,我窺視他垂下的陰暗側臉,卻瞧不出一絲端倪。

 

  「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所以討論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你懂嗎?」

 

  喃喃自語一般,他重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輕輕揚起笑意,然後轉過身,自顧自踏上路途。

 

  這次我沒有追上前,只是目送他離去。

 

  因為看見了。

 

  緋紅得奪人心魂的眼眸,還有那抹雜揉悲傷、憤恨與無奈的笑容。

 

 

 

-

 

 

 

  「放棄吧。」

 

  火光映照瞳孔,從口中吐出的話語有如千斤重。

 

  他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正在聆聽。

 

  「就算報仇成功也是沒有任何報償的,最後剩下的只有無止盡的空虛,還有你這雙沾滿血腥的雙手。」

 

「還是放棄吧,別想著報仇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停留,只是逕自向前走去。如同當年。

 

  閉上雙眼,我也沒有向前追去,如當年一般放任他離開,前往更加險惡的世界、背負更加沉重的枷鎖。

 

  ──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所以討論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你懂嗎?

 

  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麼現在做這些不也是沒有任何意義嗎?

 

  但不容置喙、無法插手,或許正因為什麼都沒有、不具任何意義,他才更需要做些什麼──被剝奪所留下的空白需要東西填補,沒有意義就自己創造意義。

 

 

 

  火光翻騰,但與他瞳中的美色相比卻也遜色許多。

 

  天仍舊漆黑,無星也無月,而離者的腳步聲已然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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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沉重額……

我也不懂為何人家好端端生日我要搞出這種沉悶的短文,

或許是因為去年走的是治癒路線吧,所以今年就改走走看不同風格。ˊ_>ˋ

 

嗯,然後文中的路人啊(),其實本來真的只是個普通的路人而已,我並沒有想要讓他跟師父是同一個人的意思。

就只是單純想要以一個第三者的角度觀看剛滅族完後酷拉皮卡的情形,

只是寫著寫著發現如果那個路人是師傅感覺好像比較順所以就……()

 

還有啊!我爆肝惹!我從前一天晚上寫到隔天看日出!

還拍到4/4的黎明照片喔!

不過我今天行程滿檔而且有一個作業的死線。(掩面)

噗唔唔,我覺得我的肝快燒起來了還是去睡個一兩小時好了。QQ

沒什麼檢查,有錯字或明顯輸入錯誤的話就麻煩大家多包容一下了,不好意思。ˊˋ

 

那就,酷拉皮卡生日快樂囉!XDDDDDDDD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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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池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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