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之二──不明所以





  一陣沙沙聲從遠處橫掃而來,由小而大,由大至近在耳畔。

  感覺上像睡了很久,而且久得香甜,沉到連一個夢境都沒有遇到,甚至連醒來時都還有點昏昏沉沉的。

  微瞇起眸子,努力適應燦金的陽光,天空很藍,就算只能從一叢叢樹的枝葉間窺見到藍天的一小部分,還是能從其中感受到一整片天空的蔚藍。

  「唔……」

  眨了眨眼,感受著風在樹林間的奔馳,撩起花草樹木們的共鳴──沙──沙──

  原來一直聽到的聲音是這個阿。

  各種花香和草香揉合在風中,淡淡的,就像空氣原本嗅起來就應該像這樣,如此自然、如此和諧。



  在這種舒適的環境中真的很想閉上眼,就這樣繼續沉睡下去──只要沒有那雙從方才就一直緊盯著自己不放的湛藍視線。

  不情願地坐起身,直接朝那人望去。

  原來是一位金髮碧眼的小男孩,那一身的民族風服飾看起來甚為眼熟……白色的長袖和長褲做內襯,外頭鋪上一件深藍色的外袍……

  ……

  不是很眼熟,而是根本熟得不得了!

  我終於明白「他鄉逢故人」的感受了,重點是那位故人還不可能認得我。



  我沉默,一臉的面無表情,外表上看起來也許像在對那人戒備,其實是我愣了,徹底愣了。



  「你是誰?」這真是個好問題。那童稚的嗓音說出了我目前最想問的一句話。

  「……」不語,仍未從驚嚇中恢復。連從三樓跌到一樓我都沒有如此驚嚇。

  「你到底是誰?應該不是那群想要火紅眼的人吧?」提到那敏感的三個字,眼前的金髮小男孩對我的警戒又立刻攀升了一層,眼中滿是不信任。

  不……我對人體器官的蒐藏沒有興趣……

  雖然內心急於否認,但身體仍是一動也不動,滿腦子就只有兩個字──好扯……



  「你是誰?」纖細的聲音從我嘴裡吐出,還帶著點顫抖。

  纖細?

  繼剛才的一愣之後,我又愣了。

  我敢保證我絕對不可能發出那麼像蘿莉的聲音,就算想裝也裝不出來的!

  「我真的不想對你動手,但如果你再不回答我,我就只好把你和那些人視為同夥。」小男孩從身後拿出看似雙棍的雙刀,眼神不停謹慎地環顧著四周。

  「看在你年紀尚幼,直接講了,我就當作今天沒有看到你,但如果以後再讓我發現,就不只這樣了。三秒!」男孩一身緊繃,像在面對著極大的壓力和抉擇。



  等等!你這副樣子說我年紀小?

  「三、」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正想直接質問。就算是貌似酷拉皮卡的正太也不能如此汙辱我!

  「二、」

  咦?望著著實比自己高出一顆頭的小男孩,怎麼變成大男孩了?

  「一!」

  不等我做出總結,小正太抓穩雙刀直接向我攻來。

  我側身一閃,閃過了雙棍,但他卻利用揮空棍的力量向後給了一記後踢,我一時躲不了,便用雙手硬擋。

  痛痛痛痛……痛死人了阿啊!我差點沒痛到飆出眼淚。

  小時後我曾習過六年的武術,但那也是距今有五年歷史的事情了,自從退出道場後,我就再也沒有碰過任何打打殺殺的事情。

  這個小男孩,外表看似柔弱沒想到力道居然會如此驚人,就算套上護具也應該會隔著護具掛彩。還記得有一次,一個高段選手和我互相對練,只是被擊中了下頭部就差點昏過去……



  我不禁顫了下,恐怖的回憶和手上不用想也知道淤青了的痛楚刺激著我的神經,不知不覺擺出許久未曾做出的攻擊預備動作。

  「嗯?」他見我似乎認真了,不禁挑了挑眉。

  而我仍然站在那裡等著他的第二波攻勢,自知各方面都不如人,只能保留體力,等待能轉敗為勝的機會。

  沒有想到過要逃跑,可能是因為以前道管訓練的緣故吧,我連後退一步的想法都沒有,一心只想著如何獲勝,就像從前站在場上的日子一樣……

  只見他鬆了戒備,緊握在手上的雙刀也逐漸放了下來。

  「嗄?」我傻傻地盯著他瞧。不打了嗎?

  「小孩,你應該不是那些人派來的吧?」小正太將雙棍都放入右手後看著我。

  不打是很好,可是被一個明顯年紀比自己小的人喊「小孩」,感覺就是很糟。

  「什麼那些人?」就算知道答案,這時候裝傻其實才是最好的選擇,敵我實力的差距真的讓我不想要再有機會打一場。

  「因為他們應該不會派你這麼弱的小孩來做臥底。」

  ……

  很好,間接刺激我就是了!



  「那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

  既然已經認定我無害了,那可不可以把雙棍放下,不要握那麼緊,有精神壓力阿……

  不過他的問題倒讓我陷入了思考中。

  基本上連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要直接說我是突然冒出來的嗎?而且還是疑似只有小說才會出現的「穿越」手法。這樣他應該不會信吧?可是不是說誠實為上策嗎?畢竟穿越也不是我自願的……雖然如果是真的,我本身也會蠻樂的就是了。

  要說?不說?要說?不說?……

  「嗚……」我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實在太難抉擇了!

  「喂!你還好吧?」他急急奔來,一臉的擔憂和驚嚇。

  「我不知道……」抬頭噙著淚珠看著他,這個問題的答案太困難了,究竟該不該說實話?

  「你……你該不會……你叫什麼名字?」他抓著我的肩膀讓我看著他。只不過是我想不到該如何回答罷了,你怎麼你好像比我還緊張,看著他額角泌出的冷汗,我也要滴下冷汗了。

  不過……名字?

  嗯……以前的名字實在太土氣了,而且在獵人世界根本就不適用,好不容易能重新幫自己取個響亮亮的名號,當然不能隨便馬虎。

  該取什麼名字呢?

  再度陷入思考。

  看著思考得十分辛苦的我,眼前的小正太倒抽了一口氣。

  「真的……喪失記憶了……」

  誰?

  我疑惑的看著他,誰那麼倒楣?他嗎?

  「不然……」他掃視四周,像在確定什麼。

  「我不能留你一人在這,跟我走吧。」在確認完畢後,他伸出手將我一把拉起。

  「剛才那樣攻擊你真的很不好意思。」一個九十度的鞠躬,他不攻擊人的模樣真的很像一般正常的乖巧小男孩。

  「對了,我的名字是酷拉皮卡。」他笑著向我點了下頭後便抓起我的手腕往他身後走去。

  ……

  我順從地讓他拉著我向前走,還好他現在是背對著我,不然讓他看到我張大嘴、眼睛暴凸的模樣,說不定會反悔把我當成魔獸打飛。



  真的啊?哥哥,你能不能再用雙棍打我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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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唉呀,這篇穿越真的誕生了呢!

  原本只是想自己寫自己爽的,看來因緣真是奇妙的東西呢=w=


  女豬很不知長進對吧,碰到小酷拉皮卡第一件事當然就是撲倒阿!傻傻的還和他打了一架,真是……(眾酷迷:不是吧= =〈狠瞪某月魚〉)

  總之,這不知長進的女豬就請各位多多指教了,若和其他人的穿越文雷同,純屬巧合,畢竟現在實在太多穿越了,劇情總是會不小心像到,但如果真的和其他人的文太像的話,還希望各位能告訴月魚,有辦法的話我會改的ˊˇ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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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池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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