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廢言啟動:

  這篇文文原本不打算貼出來的,可是聖譜一下子弄不出那麼多,然後我只差一點就要被鮮網給殺頭了……

  沒辦法阿~~情急之下只好拿這篇文來抵一抵了。

  基本上我還是會把主軸放在聖譜,這篇目前只會貼這一篇,如果回應良好或者是我的靈感源源不絕的話,我就會繼續連載下去,不然大概就只會出現在我的網誌上面吧!

  喔!對了,這篇是搞笑喔!千萬不要被它的開頭給欺騙了,它可是純正的搞笑文呢!所以用詞和琢磨方面不會像聖譜那麼深,意思就是想到什麼就寫什麼,頂多只是改改用詞而已,看爽就好了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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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XH】邊緣之一──放逐



  『這個世界充滿了殘忍與酷刑,而我們,卻被迫著以微笑面對……』



  當放學的鐘聲響起,我笑著收拾書包,笑著向仍在教室內留校自習的同學們揮手道別。當然,臨走前還不忘給在座的零碎幾人各一個擁抱。

  每一個人都活得很累,在世界的操弄下,無人能倖免地飽受煎熬,如果一個相互的擁抱能找到暫時的安慰的話……

  踏上用石塊鋪成的長廊,正對面的夕陽停滯在一層層雲帶間,像被卡住了而動彈不得似的。

  一天在學校的生活又結束了。沒有感嘆、沒有滿足、沒有失落。這句話僅只代表一個現在式罷了。一天過去了,明天緊接著就會到來,曾想像如果今日是生命中的最後一天會如何,但不管想得多麼深入、多麼刻骨,明天仍是來臨了,面對著看似過不完的明日,只能繼續地活著。

  踩著跟前拉得老長的斜影,我微笑著。

  笑,是無時都要佩帶的,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他人、為了擁有良好的人際關係,甚至是為了取悅自己──在現實中,能真心一笑的機會是很少的。

  我笑,笑得如蜜,甜到連我自己都遭欺騙──這個世界是美好而光明的。我的笑對我大聲宣誓。



  記得好久以前,大概是國中吧!我曾去過學校的輔導室約談。

  老師坐在擺滿了絨毛玩偶的亮紅色沙發上傾身問我:「為什麼想找我約談?」

  而後我笑,笑而不答。

  因為事實上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沮喪,也許最近產生的許多壓力是主因,但我知道,絕對不只如此。

  所以接下來我只是和老師笑談了幾句話。臨走前,老師摸摸我的頭,彎著腰和藹地說:「不錯啊!你的個性開朗樂觀,一定只是因為沒有人陪你聊天才會沮喪而已。」

  是阿,我的個性一向開朗樂觀。每天帶著笑容、做事白痴、完全不懂得感受壓力的人怎麼會憂鬱呢?

  於是我對著老師笑得更燦爛了。

  然後三十分鐘的午休結束,下午的課程我都在渾渾噩噩的睡夢中度過。



  人類在各種傳播媒體上大聲向眾人呼籲:「世界是有愛的!」

  而新一帶的年輕人若患了心理疾病,就會被視為時下最流行的草莓族。好像要是不能愉快欣喜的活在世上就會遭責怪和鄙視。

  憂鬱和黑暗是有罪的。



  我隱身於人群中,不特別鋪張也不特別高調,努力做著自己份內的事,我渴求讓生活變的更加美好。

  太低權被高權者操縱,太高權則被眾人輿論,所以我致力於尋找中間點。

  但聽說所謂的「M型社會」要來臨了是吧?



  過了幾年後,我才知道令我沮喪的原因。

  「全部,世界的一切都令我沮喪。」

  每天被操縱的時間、無力改變的生活現狀、家庭、課業、友情、未來、過去……所有事情的表面都被模了層模子,那名為「善」的光明模子。而只注視著那層光明面貌之人就是正常人,而正常人的定義似乎就是在世界中適應良好之人的代稱,雖然這世界早已不適生存。



  「滴──」我低頭看著手機上突然出現的簡訊,是以前國中好友給我的。

  她說她要去國外留學了,而有關於一些以前的事她深感抱歉。

  在抱歉什麼呢?我鎖眉思考著。

  的確,我以前曾因她而傷得很深,還懷疑這是不是她故意安排來使我無法安定讀書的手段。但對於這些想法,我都放棄了。我不應該是這麼黑暗的,對吧?

  所以我又安分了下來。築起一層層心防如此累人、無時無刻懷疑他人又是如此可恥和可悲。我讓我的心卸下所有保護,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人總是受傷了之後才學會堅強,而心,也是被一刀刀劃過後才會刀槍不入。

  我笑著,就算別人拿著刀狠狠刺入心臟也還是笑著。

  就像毫無感覺般,也許這樣太消沉,但我認為,這是最適合生存於這個世界的方式之一,把一切都變簡單吧。

  國中以前,我的交友方式是用認定的,只要我說我們是朋友,我們就不離不棄。但最後,我迷糊了,何謂朋友?我無法界定。

  只是常在一起做一件事就算嗎?還是有相同興趣?

  那我和所有人不都是朋友?不就是因某些事而愉快地在一起的人嗎?

  誰是朋友?誰不是?我分辨不出了。



  我將手機原封不動塞回書包,繼續在夕陽下行走著。

  有時我認為我已經沒有靈魂了,不然就是身體醒了而魂魄依然沉睡著。

  不然為何無所謂到另人厭惡的地步。

  每當深入思考著這世界的一切,我就有種溺水的窒息感,連個抓扶物都捉不著。猛灌入肺中的絕望液體讓我好想親手毀了自己……

  但本能告訴我,生物的本能就是「活」,找死是和本能相違的行為,更何況我的死也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連帶著身邊所有的人都會因而受影響,為了他們、為了本能,我繼續在這世上死著。



  和我聊過幾次的人都知道,我沉迷於動漫和小說。可能是因為它能讓我暫時忘卻世界仍存在著、仍運轉著、而我仍活這個世界上。

  我研讀他們,並與之融為一體,像靈魂在那個世界裡繼續延續現實中乾枯的生命,我在裡面哭著、笑著,連帶著連現實的生活也跟著生動了起來,讓我至少還能夠在真正的生活中展開笑顏,雖然看似愚蠢,但我卻樂此不疲。

  「現實與虛幻是分離的。」這句話對我來說應該是酷刑吧。

  我尤其喜歡「HUNTERXHUNTER」。沒有絕對的善惡,每個然都有自己的黑暗面。也許那個世界殘忍、血腥、無法可管、適者生存,但至少還是可以用自己的力量為自己搏命,至少還持有自己生命和生活的主控權,適者生存原本就是最初世界的原則,每個人都正大光明的為自己奮鬥,不論是美好面還是殘忍面,都毫無遮掩地讓所有人看到。

  比起殘忍卻佯裝和善、一心想致人於死卻又偽裝成仁慈慷慨,那個血腥世界反而純良得多了。

  在那個世界就算因自己能力不足而死去,也是十分光榮的,至少不會被強迫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拖著早就該死的身軀,繼續接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步下學校的階梯,瞥了眼不知漏水多久但仍未修復的水管,它的四周早已滿佈深綠色的青苔,甚至還順著水漬逐漸蔓延自二樓的階層。

  我站在三樓的第一層階梯上,凝視逐漸落下的斜陽,摟梯口的風一向很大,呼呼地像在鼓舞著什麼般。

  「不行。」我皺眉對身旁欲將我推下樓旁圍攔的風道,語調像在責怪一個心地善良、處處體諒他人的小孩。繼續努力生活著,這是身為人類的義務。



  差不多到了三樓的一半高度,腳底猛然一滑,著個人失去重心向下迭去。

  我沒有特別緊張或特意掙扎,甚至不自覺地沉溺於墜落和驚嚇的快感中,瞬間腎上腺素猛烈分泌的快感讓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特感受。從樓梯上迭下的經驗我不只一次,但為何從前的我不懂得好好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呢?

  就在那零點一秒的遲疑後,身體突然以影片快轉的速度向下衝去,快到我完全無法靠著時間感知道現在到底在哪裡了。視線在掉落中模糊,我不害怕,也沒有大叫,睜眼看著身旁的景物向後飛去。

  右肩突然一陣劇痛,我來不及抱住肩膀,身體又朝另一旁的樓梯倒下。一層一層,無數的撞擊如拳頭般落滿全身,我閉上眼,心理暗暗猜測接下來打中的會是身體的何處。

  「噹──」

  樓梯底層的半開鐵門發出轟然一響,意識模糊前,除了頭部的極度痛楚外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是……有些若有似無的輕鬆感。

  「我可以……放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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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池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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